2009年4月7日 星期二

你要離開的一些時候


怎麼這樣突然呢。。。。。。

阿桑離開了。。。。。。

第一次聽到她的歌,是從薔薇之戀的片尾曲〈葉子〉開始的。那種沙啞滄桑的聲音,讓人印象難忘,怎麼一下子就不在了。


葉子 是不會飛翔的翅膀 翅膀 是落在天上的葉子


只剩寂寞在唱歌也好,只希望您一路好走

2009年4月1日 星期三

直角等於三角形

愚人節,真愚人。

很多時候,看法不一,都是觀點與角度的問題。但今天遇上的事,卻讓我不禁想,這會不會是我們看到的根本是不同的事情。表情夠扭曲演戲便動人,事事獨看,最淺最白最表面成分 ,風氣仍是沒變。為自己塗上一臉慘白,便博得萬千寵愛,即使內心佈滿蜘絲,字裡行奸,也沒人看透。哭,即淒慘,多表面的證據。或許,一早應跟隨青山黛瑪,尋找她的美空雲雀。倒放一切片段,忘掉嚥不下的苦果。如果脆弱公主不願一人,那就讓我這一個人在途上,可以拿掉根本不屬於我的責任嗎﹖脆弱公主忘記開會、不快樂、不舒服、沒人陪伴跟我是不相干的。

偏執從沒改變,是好是壞﹖

我不能回答,但我知道,我不會欣賞,更不會尊重經常以「死野」、「百痴」、「豬」等稱呼學生的所謂「老師」。

2009年3月29日 星期日

關燈一小時後

享應活動,把燈關上一小時。關了燈以後,卻不想再讓燈亮起來。倚在窗前,幽幽看著城市,霓虹燈並沒有關上,燈火依舊通明,孤城不在窗外,卻在心內。

近日事情不少。

今天小六學生的中一入學面試,我並不勝任,當我看到學生被英語難倒,緊繃的臉容,總是於心不隱。

當我遇上不喜歡的人,無法任性地愛恨分明,也無法偽善的噓寒問暖。想要假裝視而不見,本我、自我、超我卻爭論不休。

無力感如壓在背上的巨石,期望與失望交織。有一張椅子,可以坐,只因剛巧多了一張。

既然你努力揮霍我的情感,我也只能懂事的離開。